我和姐姐的故事【七】

我和姐姐的故事【七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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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月里娶过奴,二月里走西口,

提上那走西口,两眼里泪汪流。

哥哥你走西口,小妹妹实难留,

手拉着哥哥的手,送你到大门口。

送到那大门口,小妹我不丢手,

有两句知心的话,你要记在心头。

走路走大路,万不要走小路,

大路上人马多,兰花花盖忧愁。

歇店要歇大店,你不要歇小店,

大店里人儿多,小店里有贼偷。

坐船你坐船后,万不要坐船头,

船头上风浪大,操心掉水里头。

喝水喝长流水,万不要喝泉水,

怕的是泉眼的水,水里的龙摆尾。

吃饭要吃热饭,万不要吃冷饭,

吃冷饭肚子疼,谁是你知心人。

抽烟要自打火,万不要对人火,

操心那绿林响马,吹了那蒙汉药。

哥哥你走西口,万不要交朋友,

交的那朋友多,深怕你把奴忘。

有钱的是朋友,无钱两眼瞅,

唯有那小妹妹,天长又地久。

唯有那小妹妹,天长又地久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------《走西口》杨一内部参考

    

     太阳就要落下山去,寒日里的残阳透过窗外枝叶的缝隙涂鸦在酒店的窗户上。我和我的女人一丝不挂的躺在圆床上,透过窗户我们听到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马声,如此喧闹的城市中央里,我们突然变得很安静。感觉一切都停止下来了。我想起列侬和洋子的故事来。

    你知道么?以前有个家伙和自己的女人什么事情都不干,在阿姆斯特丹单一个旅馆的床上躺了一个礼拜。

    她背对着我,一动不动。怕下面滑落下来。我的下巴轻靠在她裸露的香肩上,时不时的用胡子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轻蹭。

    她转过头来,有这么奇怪的人么?为什么呢?

    因为那时候美国在打越南战争,死了好多人。他是个音乐家,反对战争,所以就做了这件事情。还喊了口号,叫做:要做爱,不作战。

    她煞有介事的想了一会,

    那可是个伟大的人额。她认真的说道。然后慢慢的转过身来。抱着我。头靠在我的下巴。

    为什么,我感觉你和别人都不太一样呢。

    我把手放在她微翘的屁股上。沉默了一会。

    是因为我插了你的屁股么?我认真的说道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,撅着嘴巴装作生气的样子。

    你坏死了。刚才进去的时候好疼呢。

    那后来呢?我问道。

    她不说话,突然从床上坐起来。

    不行呢,赶紧啊。爸爸,我帮你去洗洗,里面有粑粑,很脏的呀。

     她不由我分说,就拽着我去卫生间。

    卫生间里摆放了一个货物架一样的木格栅。瓷砖是黑白拼花的颜色。我顺从着她的安排,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。她打开水龙头,试试水温。待到觉得合适了,才把水龙头对准了我下面,开始很认真的洗起来。

    她的头发被溅出的水花打了半湿。她用手随意的缕了一下,然后用她小巧的手给我做按摩。我低着头看着她柔小的身躯。心里很是温暖。

    温热的水在我已经软趴的鸡鸡上流淌。她的手从我蛋蛋的位置往上揉搓。刚刚已经累趴了的感觉居然又慢慢消失了,居然又开始微微的硬起来。她正洗的认真呢,感觉到他的变化。有些吃惊:

     怎么搞得啊,爸爸。怎么又硬了?

    我没说话,用手拂过她的已经湿润的头发。她见我不搭理她,又低下头来,用手指着已经勃起的肉棒:

     你不听话,赶紧给我软下去。不然姐姐生气了。

     我俯下身来,用手托起她的脸。又开始亲吻起来。莲蓬头里的水还在往外撒着,从我们的头上流到一丝不挂的身上。

     当我停止吻她的时候,她又把我的肉棒含在嘴里。轻轻的吞吐着,一边含着的时候一边抬起她那双迷人的眼睛看着我。这个时候的欲望变得温暖而亲切。她吞吐了好一会。站起来,垫着脚抱着我。

     爸爸,要注意身体呢。这样会累坏的。

     我把她抱起来。感觉到一种温柔绕着我的全身。

     洗完澡后我们都换上了白色浴衣,坐在临窗的沙发上。她仰面躺在我怀里。我则点燃了一根烟,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。

     爸爸,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的单独在一起呢。她看着我吞云吐雾的样子,把手环在我的腰上。我能感觉到她对此时此刻的珍惜。此时的她就像我需要喂养的孩子。一种难以名状的忧伤爬上我的眉间。

     她看着我紧邹的眉头,把小手伸到我的下巴上,摸着我微硬的胡渣。

     你会永远记得我么?她带着哀伤的神情问道。

     我把手放在她的脸上,看到眼圈在房间里渐渐散开。并没有回答。她是个聪明的女人,没有问我爱不爱她。因为我们都知道这个字太重了。在这样的人世间,孤独的灵魂因为偶然的相遇碰撞在这座城市。不知何时会离开,我多希望我还是十几年前那个风风火火的少年,对她说我希望永远和她在一起。

     我放首歌给你听吧,我说道。

     我拿起手机,在网易音乐的收藏夹里找到了杨一的《走西口》。然后给她介绍起这首歌的历史来:

     在中国的历史里,有五次大的人口迁徙。走西口就是其中的一次,清朝的时候,陕西、山西、河北无数的人为了生存背井离乡,去往北方寻找新的生活。

     她很认真的听我讲,一副崇拜的样子。

     他们为什么要跑这么远的地方啊?

     因为要生存啊,人太多了。地不够养他们。政府就设置了年限,这首歌讲的就是那时候有一个叫孙玉莲的新婚妻子送丈夫走西口。难舍难分就不停跟丈夫说一些琐碎的嘱咐。

     她认真地听着。 没有因为这破锣鼓的嗓音感到奇怪。眸子扑闪扑闪的看着我。待到音乐响起时,她已经沉浸到这歌词里了。

     一曲终了,她抱着我说:哥哥,你不要走。

   

       我们在酒店里待到7点左右,感觉肚子饿了。便决定一起去吃东西。地方选的是一家我常去的面馆。面馆是陕西的一对夫妇开的。已经有一些年头了。坐落在一条叫做齐门北大街的街边上。

       一路上她跟我聊起她丈夫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有了一个小孩。她描述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很平静,完全没有小女生的那种哀怨。我没有说话,也不知该如何劝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段时间,我有很严重的抑郁症状。你能理解么,就是那种歇斯底里的感觉。一到晚上也睡不着觉,眼睛里不停的掉眼泪。止也止不住。后来儿子很听话,给了我很多鼓励。我想啊,这么可爱听话的孩子,我要是垮了,他就没有未来了。所以我就劝自己啊。别看我人小,我这也算没向命运妥协呢。

       嗯哼,小豌豆很厉害。我一边说一边把她的肩膀搂在我的身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到了面馆,我帮她做主点了一份岐山臊子面。因为面是手擀的,所以吃起来很有口感。

      很好吃呢。她一边吃一边说道。脸上的不开心一下子又全消失了,又像一个小女孩一样了。我看着她因为烫而有点狼狈的样子。因为是小店,店里的环境卫生其实并不好。我担心她吃惯了环境好的餐厅,会不习惯。但没想到她一点也不嫌弃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你是双子座的吧。我问道。她有点诧异,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你怎么知道的啊?

      我会看啊。你看你一会像个小女孩一样,一会把自己装扮的很成熟的样子。我瞎掰道,其实是开房的时候我偷偷的看了她的身份证。

       她把碗里剩下的一点汤喝完。一副满足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你也跟我讲讲的你的故事。到底是什么样的过去,让你变成一副大叔模样的。

      听我的故事就长咯。我调侃道。

      你得在这里住上个个把月的,我才能慢慢讲给你听。

      她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温柔

      你真是一个很亲切的人,长得很凶的样子。但和你说话就感觉很温暖。

      有时候我只是不知道要说什么。所以少说话,看上去就显得凶神恶煞的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吃晚饭去付账的时候,她站在我旁边,因为我向来都是一个人来店里吃面。店老板以为是我的妻子,笑着送了我们一份他们店里特制的辣酱。她接过辣酱的时候,连说谢谢。然后故意挽着我的手走出了店门。我知道她很享受这样的误解。

     齐门北大街的景在SZ这个城市是区别于其他地方的,因为他坐落于这个城市最欠繁华的一个区。路边都是一些年久失修的旧房子,临街的铺面里在这旧房的基础上做了改造,倒是路边栽种着的叫不上名字的树,在冬日晚风的吹拂里,仍显得茂盛。繁杂凌乱的电线穿过树枝,与这暖黄色的灯光构成了一副温暖而充满诗意的夜晚。

     我们沿着街道旁路灯的影子往前踱步。这个点归家的人们,零星般的穿梭在个将要静默的古城。不远处公交站台仍有一对情侣相拥在这夜色里。

     你说我们这属于情人关系么。

      她一边走,一边问我。我顿了一会,也不知该如何定义。

      我觉得这个不重要。我说。

      她在一颗树下面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  是情人么?还是红颜知己?

      我将她推到树上,在晚风里静静的抱着她。想着该如何来回答她这个问题。想了很久,我开始严谨的讲起故事来:

      在很久很久以前,人类还是猿猴的时候,是没有文字的。他们想要性交的时候就趴在树上做爱,想吃饭的时候就跑到丛林里觅食。母猿猴甚至会和好几只公猿猴同时性交。因为这个时候还没有文字,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去用文字来判定她们的关系。也就是说,人类的关系是先于文字诞生的。所以文字是无法定义关系的。你所说的情人、蓝颜知己只是人们拿来解释某种关系的代名词 而已。

      你说的我不太懂。不过,好像很有学问的样子。她笑道。

      夜晚的空气里飘着这个城市特有的宁静味道。我们都有一些倦了,叫了一辆滴滴,我们坐在后座上,她躺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。从车窗里漏进来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,我轻抚着她的头发。车循着前路的光亮缓缓行驶,行向一个没有目的地的远方。而我在这样的夜晚里,仿佛真的是抱着自己的女儿。在为她寻找一个栖息的港湾。

      在那里有人可以一直喂养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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